杨宗祥:儿时的“年味”(随笔)
发表时间: 2019-01-02来源: 中华《弟子规》讲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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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进入腊月,就慢慢有了“年味”,这是我年少时对“年味”的最初感觉。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至70年代末,最不好受的就是饿肚子。吃了一个冬季米汤泡红苕,对孩子们来说吃一个麦面馍和炒着红、白萝卜的炒菜面,是多么的渴望。
        在我小时候时,一进入腊月,就盼望着吃“腊八面”。到了“腊八”这天,母亲会把省了一个冬天的食油拿出少许,倒进锅里,再炒些红、白萝卜片,有时生产队还会分点豆腐,做一顿香香的炒菜面,美其名曰“腊八面”。腊八这天的“腊八面”不但让全家人吃饱,还要刻意剩少许,分给鸡、鸭等家禽吃。吃过“腊八面”,就算闻着“年味”了,又盼望着腊月二十三祭灶神,吃糖瓜了。
        过了腊月二十,母亲就开始蒸过年的馍馍了。初开始蒸的是纯小麦面的黑面馍,到二十六、七日再蒸过年祭神和走亲戚时拿的白面馍。记得有一年,母亲刚蒸出了麦面馍,就赶紧给了弟弟一个。弟弟拿着馍用小手拍打着说:“你这该死的东西,这些日子你躲到哪里去了?让我好想,好想。你啊!”母亲偷偷的擦了下眼角。
        年三十除夕夜,家乡风俗讲究吃“串钱面”。过去使用银元的时候,人们用圆铁盒盖做成圆形的面片,含银元之意。现在是长方形宽面片,意喻百元大钞。初一早晨吃“福饺”还有丰盛的席面。那是我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候。
        从初一到初五,天天走亲戚拜年,天天都能吃白馍和肉片。
        年过完了,我又盼着过十五(元宵节)。说来十分惭愧,由于家道贫寒,三十岁以前,只知道有元宵,却从来没见过元宵。吃元宵才是改革开放以后的事了。
        正月十四、十五、十六,历史乡俗名曰“送灯节”,这几天又可以走亲戚。对于幼年的我来说,走亲戚又可以香香的吃饱肚子了。
        提起过十五,有件事让我终生难忘,那便是在外婆家做了一回“贼”。记得那年我十三、四岁,过元宵节时去外婆家,外婆把她过年时藏的干果、核桃、枣、花生、毛栗子等好吃的都拿出来让我吃。我连吃带拿,把外婆的干果装光了不算,临回家时还把外婆墙上挂的“鸟虫虫馍”揣在怀里给“偷”走了。现在想来仍感到十分可笑。
        元宵节过完,“年味”就去的无影无踪了。人们又投入到紧张忙碌的劳动中,开始了年复一年的春种秋收。
        这便是我幼时的“年味”。回想过去,现在的好日子,天天都在“过年”中。
        作者杨宗祥,幼年时期,因一次事故失去了右手,磨难一度使老人意志消沉。但在阅读了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《王佐断臂》等书籍和一些革命英雄人物故事后,受到激励。从此便开始练习用左手写字,左手吃饭,下决心做一个自食其力,对社会有用的人。自2014年开始,老人积多年之功,写成了一部历史小说《戊戌外事》。小说将晚清社会的一些热点问题以故事的别致风格植入,以细腻的笔法描述了民间的社会活动、风土民情、民风民俗、生活习惯及天文、地理、历史等知识,弘扬和褒奖了社会公德及做人美德,古为今用,伸张正义,传递了正能量,达到了弘扬真善美,鞭挞假丑恶的教育警示目的,不论从创意,还是从艺术手法、目的效果来看,都堪称神来之笔,有着极强的教育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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